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聽了這話,尺池盯着千樺看了很久,然後揮退了其他生物,問千樺道:“你是在開玩笑?還是在說真的?”
千樺微微地笑着,直視尺池的目光說道:“雄兄為什麼要問我這個問題呢?你明明心裡有數不是嗎?鞘翅族早就積弊成疾了。”
尺池沉默了一會兒,說道:“我走的時候,還沒到這麼誇張的地步。”
千樺聳了聳肩,說道:“那真可惜,這十年鞘翅族的變化已經大到這個地步了。
我離開的時候,軍部已經差不多落到政府的手裡了,哦,還有軍事學院也在軍部插了好幾腳,他們各有算計,相比於讓軍部繼續強大下去,他們更願意讓軍部成為他們手裡的一個棋子。
政府裡有兩股勢力,一股是雌父帶領的革新派,一股是之前殘留的保舊派,保舊派之前為了打壓軍部大力扶持雌父,如今軍部失去了威脅,他們就開始和雌父爭了起來。
貴族們糜爛放蕩,一個個地早就失去了前輩們的風骨,成為了鞘翅族這棵大樹上的蛀蟲,相比於建設鞘翅族,他們更想探讨雄蟲的一百零八種使用方法。
我再厲害也不過是一個小雌蟲,連你們這個新生勢力都能攔住我的攻擊,可鞘翅族那個腐朽的龐然大物卻能讓我輕鬆離開,依你看,鞘翅族還有救嗎?”
千樺嘴臉帶着笑容,說起鞘翅族的時候,不像是在談論自己的種族,更像是在談論什麼無關緊要的事情,既無留戀也不惋惜。
尺池的手指輕輕地敲打着桌面,心裡思考着千樺的話的可信程度,這崽子說的話全信了才是傻子,估計是真真假假參着說的,他得想辦法去驗證哪些是真話哪些是假話才行。
於是,尺池問道:“你是怎麼知道這些事情的?”
千樺不甚在意地說:“很難嗎?爭權奪利得這麼厲害,鞘翅族早就成一個篩子了,隨便就能得到這些消息。
這些事我知道,雌父也知道,雌父早就不在鞘翅族耗費太多的時間和心血了,鞘翅族不過是他手裡的一個籌碼而已。”
尺池還是眼珠爵不知道自家雄主跟千樺聊了什麼,他隻知道當雄主再次叫他們進去的時候,千樺在旁邊笑意盈盈地站着,雄主表情冷淡,卻沒再對千樺抱有什麼敵意。
雄主沒再說要將千樺送走的事情,甚至還將來接千樺的蟲留了下來。
爵不理解這短短不到一個小時的時間裡到底發生了什麼?怎麼讓雄主改變了自己的決定的?但他還是決定相信雄主的最終決定。
爵不問,尺池卻私下裡把這件事稍微跟爵交代了一番,看着爵一臉震驚的表情,尺池無奈道:“怎麼了嘛?”
爵猶豫了一下,還是說道:“那我們到時候要攻打鞘翅族嘛?”
在爵心裡,鞘翅族於尺池同蟲族於他是一樣的,都是非常重要的存在,畢竟那是他們的家長。
尺池搖搖頭,說道:“不一定,鞘翅族都未必能等到我們成長起來的那一天,但如果來得及,我想是要的。”
爵伸手碰了碰尺池的臉,關切地問道:“你還好嗎?”
尺池拉起爵的手,在他的手背上輕啄了一下,說道:“我沒事,就算這件事要發生,也是很久之後的事情了,不用現在考慮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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