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隨即伸手扭了一把他的腰:“平時不是很喜歡用縛魂鈴嘛,怎麼不用了?”
青時僵住一瞬,很快恢復淡笑:“我知姐姐不喜歡我用它,我便不用。”
他蒼白的臉上滿是脆弱,雲舒看得又是一陣心疼,踮起腳去親親他。
圈着他的脖頸,幾乎是貼着唇齒,她小聲說道:“給了你的東西,怎會不喜歡你用?”
她再親一口,想安慰他,可唇才剛分開,他便追着吻了上來,氣勢洶洶,一下便長驅直入,纏綿着掠奪她的溫柔。
直到黏膩的情潮洶湧着淹沒她。
他很卑劣,他一直都知道。
她的不嫌棄對他來說越來越不滿足了。
他的欲望,從來由她掌控。
雲舒隻覺一陣又一陣的眩暈,被青時親得頭腦都發懵。
他頗有一種要揉碎了她,與她親到天荒地老的感覺。
雲舒在斷氣之前柔着手臂去推開他,氣息不上不下地:“……又不是……沒有明天了……”
她伸出一指,戳了戳食盒:“喫……喫點面吧。”
青時卻把食盒收進了乾坤袋中,將她一把抱起,放在桌案之上。
雲舒被他圈在桌案上,感覺自己像是一隻待宰的小兔,無辜地眨巴眨巴眼:“你做什麼……”
他傾身覆來,撩開她的衣襟,在她紅得滴血的耳畔輕笑一聲:“做……”
雲舒聽得駭然,慌張地去看四周,還好還好,成簇成簇的海棠花將他們高高地包圍。
無人發現。
“姐姐,”
他一下一下地吮吸,雙眼迷離着,聲音比平日還啞:“喜歡嗎?”
雲舒根本就沒法正常說話,每一處都發顫,想開口,卻隻能發出令人羞憤欲死的嚶嚀聲。
衣帶漸落,桌案輕晃。
冰涼的風,一下又一下吹拂在滾燙的肌膚之上。
海棠花搖曳不止,紛亂了思緒……
……
醒來時,已然躺在房內的木雕床,鮮紅的嫁衣蓋在身上。
雲舒嬌嫩白皙的肩頸上綻開着星星點點的粉色花蕊。
她深深覺得真是不能招惹空了一千年的男人,累得連睜眼都沒力氣。
她悄悄挪動位置想去拿衣裳穿,才剛挪開青時的手,他便又纏了上來,從她身後將她環緊,像個孩子一般撒嬌:“雲舒……”
雲舒心軟地一塌糊塗,回身去抱他:“乖,我在這。”
“可舒服?”
他在她耳畔問。
雲舒一下便又紅了臉,隨即蔓延至整個身子,他怎麼又問!
她不說話,害羞又含糊地應了一聲。
青時睜開眼去看她,她低下頭鑽在他懷裡,好像一隻受了驚的小白兔。
“可還要?”
他念及方才種種,開始反思自己的不當之處,揉捏她的不适:“方才……我不該……”
開始,雲舒還以為這人當真在反思自己太過,直到她聽到他說“下次我們可以……試試墊個枕頭……從前那次的搗藥……我們還可以……”
雲舒忍無可忍地將枕頭扯出,蒙住他的嘴。
再昏睡過去之前,卻又聽見他抱着她,呢喃一句:“雙生有幸,有你相伴。”
雲舒唇邊輕笑,親親他的下巴:“嗯,我也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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